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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07, 2009

我也是一個偷窺狂

明明是要早點回家,把死線將至的公事完成。
最終又是忍不住走入這裡逛。

dacafe.petit.cc 是好友G多年前推介的網站,它是一個日本家庭的生活照片冊。
剛開始看的時候,人家的大女兒只有一歲左右,圓圓的小頭兒上有一對鳥黑的「豆豉」眼。這個鼻子扁扁的單眼皮小女孩,永遠都是傻傻的模樣,好像不明白爸爸為甚麼總是要拿著相機,對著她不停的拍。

source: dacafe.petit.cc

還有那個清秀的媽媽,一身MUJI LOOK,比「無印」廣告更「無印」。

source: dacafe.petit.cc

那時候,小兒子還未出世。

那陣子,我差不多每隔一天就要上去看看有沒有新照片,瀏覽著人家一家四口的生活小片段,看著小孩一天一天的長大。他們,仿佛成為了鄰居,我甚至熟悉他們更甚於真正的鄰居。
一看,就是好幾年。
現在,小女孩已經亭亭玉立,小兒子也變成了會走會跑的小男生。

source: dacafe.petit.cc

唯獨是媽媽,還是一樣的清秀,一樣的「無印」。

source: dacafe.petit.cc

他們的照片好像有魔法一樣,不知怎的總是令我在裡頭流連忘返。

我常與同樣是這個網站「粉絲」的好友笑說我們是偷窺狂,好像常常在人家的露台外窺探別人在家中的一舉一動;要不然,就是跟蹤人家出外遊玩,羨慕別人的天倫樂。我們還曾經幻想過去日本找他們呢!

如果要為我如此「變態」的「偷窺行為」找一些理由,我想,是因為這些美得很簡單很實在的照片,沒有賣弄什麼花巧的攝影技術。要知道,沒有賣弄,並不等於沒有攝影技術。
還有那一張張一點也不造作的笑臉,沒有擺首弄姿的擠出甜美笑容;當然,還有那一家非常「無印」的同一色系木製傢俱和衣服,簡簡單單的,剛巧是我杯茶。

回復真身好一陣子了,是時候關掉那個視窗,戴回我的面具去幹要幹的事去了。

Saturday, April 04, 2009

其實,我是個小人!




「民風純樸」四字,應該在好幾個地方的旅遊書出現過好幾遍,親身經歷過後往往又是另一回事。

這一趟,倒算能較親近「純樸」二字。

在吳哥窟偏遠的古廟附近,找到了一家路邊小食攤子吃午餐,正想上個廁所,招呼我們的女孩說附近沒有洗手間,最近的離那裡2公里多。說罷,她放下手上的工作,去開動了摩托車的引擎,叫我過去坐到她後面,載我去那2公里外的洗手間。

沿途我還暗忖:「會不會明明有洗手間在附近她卻騙我呢?待會她會向我收多少小費?」

可是,她全程都沒有作聲,載了我回去小攤子之後,又自顧自的去幹活。

唉,你是不是很久沒碰到過好人?抑或是常常被人家討便宜討得「訓練有素」?幹嗎又用自己的小人之心去量度別人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好睇短片x 2

同僚K推介的一段短片,看了一遍,不太懂。

待他告知故事之後,再看多一遍。
心,有點"up","挪住挪住"。



你,看得懂嗎?你,也有感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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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友人從Facebook中傳來。



如果故事發生喺香港,第一張紙寫咗自己msn,咪掂晒囉!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今夜的太陽

上一次看陳綺貞的演唱會,是那一年在台大。
大夥兒鬧哄哄的去了一個三天兩夜之旅。
借看演唱為名,乘機去台北吃喝喧鬧一番。
對那個演唱會的回憶,早已混入了士林鼎泰豐京兆尹太和殿等等的味道。

今夜,沒有別的誘因,純粹為享受她的歌,感受她的詞而來。
自離開紅館的一刻,一份教人悸動的感動,隱隱的守在心裡;
今夜的陳綺貞太陽演唱會,該會伴我好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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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哥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以這兩首歌結束了整個晚上。沒有預料會聽到的兩首舊歌,我反而是意想不到的喜愛。

每天都是一種練習


孩子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借庫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希拉莉訪華。
同日,即己丑年正月廿六,觀音開庫。
硬將希拉莉和觀音拉在一起比較,實在貽笑大方。
不過,活在這個人人身家大縮水的年頭,這個處處氣候大混亂的地球,人們都在依靠她們給予一點希望

今天下班經過家附近的蓮花宮,一眾善信在排隊輪候入廟借庫,為的就是那一張寫上巨額銀碼的紅色小紙條。抽到什麼銀碼,那就是你今年擁有的財富,都得乖乖的將紅紙條好好保存,不能埋怨,不得上訴。四億就是四億,五千萬就是五千萬,明碼實價,童叟無欺。

觀音要幹的活,著實比希拉莉和各國元首輕鬆多了。

既然如此,今年年底在哥本哈根,他們何不參考她這一套?!
美國代表先抽,三百萬噸,好,美國減排三百萬噸二氧化碳。
輪到中國代表,抽到二百四十萬噸,中國承諾減排二百四十萬噸二氧化碳。
澳洲,一百六十萬噸...

紅紙金字,無花無假,不得賴皮耍花招,不準反悔,更不能推卸責任。
人人乖乖的拿著紅紙條回國為地球打拚去。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打網球


打網球的原理有誰不懂﹖
對手發了球,你把球打回對方的那一邊,他也自然會把球擊回來,球來球往,就是這麼簡單。

愛情,是不是也是這樣...某一方作了主動,另一方有所回應。
關係,自然會慢慢建立起來了。

最近,我參加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球賽。

第一回合,是對手的發球局。
我站在球場的另一邊,腳還未站得穩,他已經發球了,我勉強以正手擋過...
繼而球來球往了好幾回,我總算是熱了身,慢慢投入這場球賽。
他,卻突然離場,不知所蹤。

我呆站在球場的另一邊,猜想著他突然離場的原因。
是太累了,需要靜靜休息一下﹖
是厭倦了,決定中途放棄這場賽事﹖
還是發現了一個新的對手,索性展開另一場球賽﹖

這一刻,我依然站在球場上,等他回來繼續這場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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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檔案夾裡無意中發現了這一篇,上面寫著2001年8月,我依稀記得自己站在球場上等了整整一年。可是,我已經記不起自己當時有多愛那個他。現在再看,也只不過是一個傻瓜久遠的傻故事。

你,要記著,現在的痛,時間不會讓它多作逗留。
回頭再看,也只不過是另一篇故事;她,也只不過是另一個故事中的角色吧了!

Monday, February 09, 2009

結婚。日與夜



據說今年是雙春兼閏月,宜嫁娶。
難怪機構有差不多20%的同事會在今年內結婚。
於是,每天大夥兒的午餐時間準會變成好幾位「準新婚人士」的交流小組;他們談談那個婚紗照套餐最實惠,說說去那兒度蜜月,猜猜那一對會最先生小孩;他們興奮的心情瀰漫著整張餐桌,散落在我眼前的那一碟星州炒米;仿佛只要我把它幹掉之後,幸福也會鑽進我的肚子裡。另外幾位,沒有太多的討論和分享,只是默默地為新生活籌備張羅,又是另一種甜蜜幸福的氛圍,淡淡的,不張聲勢。

下班後,耳聞目睹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友人與丈夫分隔異地多年,感情早已由淡轉零,大家一直都只是等待對方開口。好了,等了又等,男的終於發了一個電郵給女的,告知稍後會把律師信寄給她。友人告訴我的時候,像是訴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語氣平淡得教我不懂得如何回應。我依稀記得她輕輕的說:「好一個解脫。」

是聽了太多身邊友人的經歷,是自幼目睹在長輩父母身上發生的故事,總是教我難以對結婚和幸福構成理所當然的聯想。

但願,有一天我會學懂!

Sunday, January 04, 2009

盤點





2008年的第一天,寫了這一篇.
一年過去了,當中有幾多實現了有幾多半桶水有幾多給我拋諸腦後,自己心裡有數.

這一年真的要作個回顧的話,就是一個字!

要不然我怎會在這幾天年終休假裡,每天都睡得好像服食了半打安眠藥似的?好像就是要在2009年正式來臨之前,強迫周公加班,將我2008年的疲累轉嫁到周公身上,讓他將它們統統帶走!

2009年有甚麼新年新願望? 像生日時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許的願,說出來就不靈了,留待我和我自己努力吧!
也許,是時候放低那個悲觀的自己.也許,真的是時候了.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他和她走在一起已有好一陣子,
甚麼激情花火、蜜月期,早已過了。
甚麼擁抱、熱吻,早已由乳豬全體被降格至美點雙暉了。有,沒有,反正都沒有人會在意。

他,不是不愛她,只是少了一些甜言蜜語。
她,不是不寵他,只是多了一點粗心大意。

她嘛,不是不想他哄,不過也知道他就是個寡言的傢伙。
他呢,不是不想她體貼,可是早了解她是一大隻「大頭蝦」。

祝願他倆這個聖誕下個聖誕還有以後更多個聖誕,相愛快樂!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CIA光碟離奇失竊案》的玄機

前陣子,在地鐵站中看到了這張電影海報。


沒有明星大頭相的電影海報,你有多久沒見過?明明是粒粒巨星,卻沒有半粒作賣點;大玩七十年代的字型色調與設計,很久沒有碰過一張令我駐足欣賞的電影海報了,看著看著,我想起了大學時代的好友K...

他那時候最愛四處偷電影海報,貼滿宿舍房間;難得的是每一張都「見得吓人」,現在看也不覺老土。大學那幾年,我們無所不談,他有時像我的哥哥,有時卻像我的小弟;我見證了他最傷最痛的日子,他目睹我最頹靡無助的時候。回想起來,自他的婚禮之後,已有五六年沒聯絡了,不知他近況可好?

過了幾天,到朋友的小店探朋友,朋友見不到,竟給我遇到K!
沒有太激動的反應,我們打了個招呼,交換了近況之後,K說要打一個電話到日本,說了數句,他把手機遞了給我﹣原來是另一個大學時代的好友,我拿著電話,站在店外談著談著,看著漸黑的天空,一陣寒風吹過來,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在彼邦寒風刺骨的某一個傍晚,大家商討放學後到誰的宿舍集合。

跟K道別後,我們互傳了一陣子SMS,他最後給了我這一句:「Why hide yourself for all these years? You will be amazed we all haven't changed for the last 15 years.」

是的,我願意相信有些友情,無論經歷了甚麼,那管曾經被棄置在一傍,那管曾經被更繽紛精彩的人和事蓋過,本質始終如昔。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轉季



巨蟹加天蠍,敏感加深沉,多愁善感,無病呻吟,彷彿注定了我是一個情緒化怪物,每年由夏末踏入初秋,溫度驟降,夜幕提早到來,我的心情,總是難免跌宕,悲涼孤寂的感覺纏繞良久不散。

這幾天,秋意漸濃,貪婪的吸著一口一口清涼的空氣,好像是為了要將抑壓在體內已有一陣子的悶氣一次過呼出來。在這個新來的季節,曾經在盛夏盛開的鮮花,任憑它曾經多美多吸引,時限到了,就是要走。一陣秋風,把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枯葉花瓣一併吹走,吹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國度,讓它們好好休養生息,待明年春季,輪迴再生。

新開始,誰說一定要是在春天。秋天,誰說一定要悲涼?來得正好,秋天也是個新開始。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CHANGE!!


"Change can happen!" He said.
I believe so too.
Change, it will definitely happen!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那年‧那月‧那日‧快樂旅行



我愛旅行,是很愛那一種。
要我揀,買靚衫定去旅行。我一定揀旅行。
反正,就算買滿一櫃新衫,我日日都係著到成個乞兒咁。

沙士的全盛時期,膽粗粗去波蘭,以為拎住本疑似英國護照的BNO就可以扮唔係疫埠港人,以為東歐人唔識分。點知,搵到間將自己客廳當客房租出去的民宿,民宿婆婆用有限英文問:「you come from that Asian city..you know..that lung disease? you have?」
要用埋同一個廁所浴室,佢擔心都正常嘅...

考兩次車牌先考到...仲要係自動波,我的駕駛技術,你估都估到。
居然夠膽死學人租左軚車,轉線轉彎,左右搞亂晒,仲要等到迎面有車來先知轉錯線。
而家仲可以坐喺度寫blog...都真係還得神落。

那一年,泰國的那個美麗小島,其實多人多到有d似南丫島。那裡的沙灘,其實嘈到有d似淺水灣。但是,同年的年底,一個海嘯,把那些熱鬧嘈雜聲,統統沖走了...

與在歐洲工作多年的好友G約好在西班牙相聚,每晚都是由一家咖啡館坐到另外一家咖啡館,再轉到另一家咖啡館。她,將多年沒有說過的廣東話,三晚之內傾巢而出。我嘛?三晚好像說不夠十句話。

好友D和好友F到英國探望自稱去讀書的我,晚晚煮飯等我放學回家吃;週末一起去阿姆斯特丹,遇著夜半「鬼」敲門。那年,好友F說那是她最快樂的一週,其實,我都覺得係呀!

在台灣街頭遇到的小狗,跟了我和同伴幾條街,直到我們上了計程車,你也不願走,還跟了數步目送我們遠去。你最終找到回家的路嗎?

旅行,我儲緊錢,你等我。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這是一個甚麼週末?」part II‧shopping therapy


都說shopping therapy是很奏效的心理治療法。花過錢買東西,心情會平伏一點...尤其是花錢買一些為買而買的東西...

我真係會著個對鞋?到頭來,又是日日拖鞋converse。
真係會用個隻concealer?根本連妝都懶得化,日日又是蓬頭垢面的模樣示眾。
屋企已堆積了不同品牌的護膚品,仲買多幾樽幾盒回來....擺呀?
買了幾隻dvd,放到那些連包裝也未拆的dvd堆中,dvd「塔」幾時會有我咁高呢?

原來除了煙,其實壞心情也可以依附金錢離開我們。
而且,政府還沒有將醜女拗柴煙肺X光貼在各商場門外,恐嚇大家;shopping,肯定比煙有益身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七十二小時

那七十二小時,不得不承認是一個叫腦袋疲於奔命的七十二小時...
忙著看闊一點,看遠一點;
忙著聆聽另一面的故事;
忙著尋找自己的定位與位置;
忙著認識一起共事的同僚;
陌生的變成認識的;認識的又變回陌生的。
忙著思考得酒後也不能熟睡。

腦袋一直不願停下來,七十二小時後的七十二小時,還是在忙著...我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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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說太多,不願說得太清楚,在百多個字裡兜兜轉轉,便秘一樣。[^.^"] 是時候找一個「不能看的部落」。)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亂了碼,錯了位


曲終人散,理應鬆一口氣吧,又或是感動?
為什麼,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完了,腳步停下來了,為什麼腦袋還在轉,心只有忐忑,眼也看不清,不是時候好好休息的嗎?
有誰可以告訴我,究竟我在想什麼,究竟我在記掛什麼?

Sunday, June 03, 2007

星期日!

一個到處都是悠閒調子的星期日...







那年的那一天,本來也是一個悠閒的星期日...

Saturday, May 12, 2007

燥底

當公事私事都發展得迂迥曲折,有不同大小的事情在空中懸浮著,本應落實的事,一變再變;本應向前走的事,忽然走回頭路;預計之外的,成為份內事...理智上,尚可處理得到(處理得好不好,又是另一個議題。);情緒,卻已達到一個急需尋找出路的狀況,沒有方向,也沒有時速限制,橫衝直撞的只管向前衝。言語間,文字上,甚至一個表情,都已經頂撞了,也傷害了身邊的人...
情緒商數創新低,本令我煩躁的事,竟諷刺地讓我可以靜靜地獨處,來個自我debrief,不敢承諾沒有下次(我敢,你也不要信),如何處理和控制,倒上了寶貴的好幾課,實習的機會,相信陸續有來...

請原諒我的無理取鬧和莫名其妙。

(一個滿屋紙皮箱的晚上)

Wednesday, May 09, 2007

眼淚



從小都是個大喊包,動不動就流眼淚。

嫲嫲回鄉探親,要寄居姑媽家中數天,我晚晚哭。

爸爸帶我去看「E.T.」,看到Drew Berrymore哭,我又哭。

三年級那年,爸爸到澳洲公幹一星期,我要向班主任解釋,為何要由嫲嫲代簽手冊,嘴唇邊說邊顫抖,兩行眼淚不斷流。

在倫敦和室友一起看「一一」,兩人各懷心事,她為爸爸那段婚外情飲泣,我看著祖母空空的床,淚流滿面,不嚇壞四周的老外才怪。

那年的四月一日,在公司加班,收音機傳來哥哥的死訊;明明跟他素未謀面,竟可以哭得死去活來。

同年的七月一日傍晚,走到中環,往後看,幾位坐輪椅人士努力地向前行,大家為他們拍手打氣,我的雙眼又開始模糊不清...。

前陣子,因工作問題和爸爸爭拗,他一句:「你從來都不懂理會別人感受。」打開了淚腺的活塞,我成為了全餐廳焦點。

一直都不大願意告訴別人這個「陋習」,因為家人一直都告訴我哭是弱者的行為,哭會「陀」衰家...

直到這幾天,我忽然發覺,眼淚,其實好有用。

Thursday, May 03, 2007

又搬!



對呀!又搬屋了,一年一次,勤力過驗身。
老家>砲台山>大坑>灣仔,兜兜轉轉,始終捨不得大坑!
位於銅鑼灣與天后之間,隱藏在中央圖書舘後面的大坑,雖然距離銅鑼灣只是5分鐘車程,裡頭卻是個截然不同的天地;友人說像元朗,我倒認為它少了點擠迫喧鬧,多了幾分小社區的親切感,像上水的舊區多一點,來來回回的都是見慣見熟的街坊,當然還有進駐區內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街邊小店 ─ 有每張檯都放有日本麻油的街邊豬排麵檔、由一對泰藉夫婦主理的泰式快餐小店、全港首創的車仔豬腸粉、還有滿地垃圾紙碎,點一客蒸肉餅要呆坐十五分鐘,卻又偏偏經常客滿的小炒飯店。除了這些街坊食店之外,又會有菜名咬文嚼字,一餐換幾次碟的中菜館、還有好似好有mood的SOHO式oyster bar和wine bar。把它們統統放在一起,新式對古舊,隨意對刻意,畫面卻又是出奇地舒服。

可能大坑位置較灣仔中環「偏遠」,尚未成為政府重建的目標,那裡依然可以找到荒廢了的戰前舊樓,門框和窗都已經破了,有時候真的想走進去看看,不過膽小如我,當然只是得個「想」字!
然而,政府重建大坑,相信會是不日,甚至下期上演的戲碼。也許,待安頓好之後,應該趕快尋回那部久違了的"半格",好好的見證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