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來,頭的兩邊痛得像被兩邦人玩拔河般拉扯著,鼻水噴嚏一浪接一浪。告了病假,看了醫生,便打道回府。只不過是傷風感冒吧了,醫生竟開了四五種藥給我,有醫鼻的,有醫咳嗽的,也有醫胃的...!幾粒五顏六色的藥下肚,整個人整天都像魂遊太虛似的。感覺,好像比尚未服藥時還要差。
暈頭轉向的在網路上遊來遊去,乍見劉翔退出比賽的新聞,心裡替他難過,苦練數載,就是為了這一刻嘛,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選擇作這個決定;可恨那些網路上的閒人甲乙丙,狂罵他沒骨氣,差點沒有罵他是賣國賊,出賣國家...
旁觀者,從來都愛在人家的傷口上灑鹽。
品牌贊助商,從來都愛以銀彈政策借別人的努力,叨人家的光來揚名。當然,這些都是互惠互利的交易,各取所需吧了。某運動品牌,找了劉先生當代言人,在銅鑼灣鬧市掛了一塊龐大的廣告牌,紅色的大字寫著:「比賽第一」旁邊正是眼望前方,戰意激昂的劉翔...相信,品牌的推廣大員,甚至劉翔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刻。
不知品牌的市場推廣部出稿前,有沒有給劉先生審閱。我覺得,品牌那一句街知巷聞的口號換上去,更能代表劉先生。
比賽,需要勇氣毅力,面對沉重的壓力。
決定退出比賽,面對更大的壓力和批評,義無反顧,需要多十倍的勇氣。
Just do it!誰說第一的,是比賽?健康才是。
祝劉先生早日康復,再接再厲。
祝我自己,明天開始,不再魂遊太虛。
Monday, August 18, 2008
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牠們,就只有我們...

上個週末,到親戚家探望他們6個月大的BB。
「你來到我家樓下就打電話給我,千萬不要按門鈴,Hugo會吠,我不想他嚇到bb。」
忘了告訴你,Hugo是一頭足有四呎多長的大狗,現在大概有八歲,當牠還是三個月大的bb時,就已是那一個家庭的成員。
門一開,就看到被「封嘴」的Hugo坐在用圍欄間出來不足10平方呎的丁方範圍內,興奮的想衝上前嗅嗅我這個稀客是何方神聖。可是,稍一往前走又被圍欄隔住了。一向乖巧的Hugo只好安份守己的坐回原位。那一刻,心裡有點兒戚戚然,只好趨前撫牠的頭,掃掃牠日漸消瘦的身軀。Hugo矇起雙眼,猛力的搖晃尾巴,好像也蠻享受這種久違了的問候。
「你這麼喜歡牠,乾脆帶牠回家吧!」
「你打算不要牠了嗎?」
「狗毛會影響bb健康。正在為牠找一戶好人家...」
那一刻,我逗著 bb玩,腦海中卻閃過一位照顧流浪貓的義工的一句話:
「我們有家庭、工作、家人和朋友。貓貓和狗狗,自我們接牠們回家的一刻起,牠們的生命裡,就只有我們。」
回到家,一打開門,看到4位老闆像債主追債般催促我準備貓糧;嗅到堆積如山的貓廁所傳來的陣陣香氣;打著噴嚏執拾遍布貓毛的床枕和衣服;還有每天清晨身軀給老闆們當作戰場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我曾經不止一次閃過「不如打開窗,說不定共其中一個會自己跳...」的念頭。
的確,我有時候對牠們恨之入骨。但有更多時候,看著牠們「傻更更」的模樣,撩我和牠們玩,又或是靠在我的身旁打瞌睡,我仿佛在感受著牠們的生命就只有我的親密關係。
Thursday, July 24, 2008
當年...我很無聊...
小bb在王李玉蓮體內逐漸長大,一天到晚都只是待在那個丁方小室內 浮來浮去,好不無聊。
反正沒事可做,小胚胎自然天天發白日夢,幻想著外面的世界應該有多大,有什麼好玩,總之一定不會比這裡差吧﹗
聽著外面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嘈雜聲,令小bb有更多幻想﹗
那個常常把「快點兒出來叫爸爸!」掛在口邊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老是在大呼小叫﹖
那些只能隔著屋頂才感覺得到的溫柔觸撫是屬於誰的呢﹖
會不會就是「臨時包租婆」﹖
日復日的等,丁方小室顯得越來越狹窄,小bb著實等得不耐煩。
「幹嗎還不讓我出去玩呀?準是忘記了我的存在吧?」
踢踢那道門,看看有沒有上鎖﹖
小bb踢了幾下,門依然沒有打開,倒聽到「臨時包租婆」驚叫了一聲,引來「快些出來叫爸爸﹗」原創人更大聲的驚叫﹗
小bb,你還是在這裡待多一會兒吧﹗
好,既然又是走不出這個鬼地方,小bb決定進行第384792次的實地視察,再看清楚有沒有遺漏了一些可供娛樂的小玩意。
結果,都是一樣 ﹗
隔壁好像又有東西要外出,小bb隔著軟軟的牆問了一句﹕
「又是時候出去嗎?」
「是呀﹗今天終於輪到我了﹗我終於可以在另一個地方
從新開始了﹗」
那邊廂興奮的聲音實在叫小bb妒忌﹗
「真幸福﹗可不可以讓我跟你一起出去﹖」
正在手舞足蹈,舒展筋骨,為投向大溝渠懷抱作好熱身準備的鄰居聽了小bb的要求,驚訝得手腳也頓時僵硬了﹕「你別在說夢囈了﹗你不是我們這邊的,又沒有來這邊的通行證,想我幫你非法入境?我在這裡等了整整36小時才等到這個機會,你休想搞破壞。」
小bb連忙搶白:「36小時算得上是什麼﹖我在這邊呆坐了
7個月…」
「你繼續等吧…我…我出去了﹗再見﹗」隔壁的聲音越來越遠,
漸漸什麼也聽不到了﹗
經過剛才一陣子的叫叫喊喊,小bb浪費了不少精力,不知不覺就靠在地面睡著了﹗
《待續》
Tuesday, July 08, 2008
表,會咬人的嗎?

七一公眾假期,與眾多一家大細坐在地鐵列車裡頭,旁邊坐著一對母女,女孩大概有三歲左右吧,媽媽拿了一盒看圖認字卡出來,逐張逐張的教女孩認;坐在另一邊的媽媽,帶著同樣是大概三歲的兒子,也加入了認字小組,看著圖,認起字來。
女孩的媽媽揭到一張手表的時候,男孩突然問:「表會唔會咬人架?」
男孩的媽媽想也不想:「表,點會咬人呢?連問問題都唔識問!人家笑你喇。」
表,為什麼不可以咬人?
一隻懂咬人的表,不會是一個故事的主角嗎?
以前最愛一口咬著朋友的手腕,留下的牙齒印,就是表了;它不會也變成一隻會咬人的表嗎?
當「八萬五」令我相信香港的學生,不一定只有填鴨;發揮創意,不一定要靠西九;原來,一些根深柢固的想法,始終不是一下改變得了。
Monday, June 09, 2008
我存在 在我的存在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 我愛了
我都不管了
心愛到瘋了 恨到算了 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麼你卻不敢了呢
我還以為我們能 不同於別人
我還以為不可能的 不會不可能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 我愛了
我都不管了
心愛到瘋了 恨到算了 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麼你卻不敢了呢
我還以為我們能 不同於別人
我還以為不可能的 不會不可能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風箏有風 海豚有海
我存在 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 所以離開
所以不再為愛 而愛
自己存在 在你之外
Wednesday, May 21, 2008
Friday, May 16, 2008
變了
當初決定轉到一個新的地方工作,因為,不懂也不願跟舊地的遊戲規則玩;心想,在這裡工作,起碼,可以為這片地作一丁點兒的貢獻。
佛誕那天,聽到了新聞,當天死了八千多人。我即時的反應是:「糟了,即將推出的工作會不會被打亂陣腳?預算會不會受影響?」
怎麼了?工作何時被放大了?我何時開始變得如此熱愛工作?愛得連一點點的惻隱之心也被埋沒了?同僚說這是應該的,保持專業,因為life must go on。
不見得我可以做得到甚麼,頂多是捐一點點的錢,盡一點點力,也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吧了。只是,這個即時反應,跟自己一直認識的自己好像...不再一樣了。是好?是壞?抑或,已經麻木了?
佛誕那天,聽到了新聞,當天死了八千多人。我即時的反應是:「糟了,即將推出的工作會不會被打亂陣腳?預算會不會受影響?」
怎麼了?工作何時被放大了?我何時開始變得如此熱愛工作?愛得連一點點的惻隱之心也被埋沒了?同僚說這是應該的,保持專業,因為life must go on。
不見得我可以做得到甚麼,頂多是捐一點點的錢,盡一點點力,也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吧了。只是,這個即時反應,跟自己一直認識的自己好像...不再一樣了。是好?是壞?抑或,已經麻木了?
無論遠遠近近發生了甚麼事,life has to go on。因為,幸運的我們,生命還能go on。
************************
到5月16日為止,死亡人數已超過二萬人。我們,的確可以多盡一點力...
樂施會
匯豐:001-537000-012
香港世界宣明會
匯豐:018-554444-001
中銀:012-883-0-002666-2
香港紅十字會
匯豐:004-567-650155-016
中銀:012-806-0-000161-7
Saturday, April 05, 2008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瞎忙
多個星期沒有回老家吃飯,老爸專程遠赴港島跟我吃晚飯,順便看看我的近況云云。
「近來工作怎樣?在忙甚麼?」
我口裡含著一塊雞扒,還來不及回答,爸爸已搶先自答了:「你究竟在忙甚麼,很久沒有見你那個機構有東西見報出廣告。人家那個綠色什麼,辦了那個步行;還有那個Green不知甚麼,又有阿sa又有林海峰。你們幹嗎甚麼都看不見,你又老是在忙....」
我正想解釋我們的策略跟人家不同,焦點跟贊助條款又是南轅北轍,我們針對的媒體跟目標群又不一樣,真的不能比較...可是想了半秒,還是決定將這些說話跟那塊雞扒一併吞進肚子裡。
這一幕,其實在數年前也曾經出現過。
「連續加班加了三個多月,你在忙甚麼?電視在播的廣告片,哪一條是你的作品?」
「沒有,暫時沒有...」
「OT了三個月,一條片子也弄不出來?」
「...」
「問你甚麼,你老是不作聲...晚晚三四點才放工,不知你在搞甚麼鬼...」
爸,客戶們轉推廣策略,換了二三次後,發覺原來舊愛最好,又還原基本步。死線前夕,整隊人腦袋便秘,呆坐四小時,一個像樣的點子也想不出來;彩色影印機需要45分鐘才能將比稿的稿件打印出來,有錯字,又要多等45分鐘將修改了稿件打印...
最終,一隻字也沒有說出口,塞飽自己算了...
Monday, March 24, 2008
最遙遠的距離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Sunday, March 16, 2008
選擇性不語症
今晚收看Discovery Channel一輯關於兒童患有選擇性不語症(selective mutism)的專輯;一個在家活潑靈巧,整天每事問的五歲女孩,一遇見陌生人或步入校門,就不願說一句話,無論老師同學怎樣逗她,媽媽爸爸甚樣哄她,她都是堅持一言不發。要是發現有外人"偷聽"她跟母親談話,她甚至會因此崩潰,哭得聲嘶力竭。
好奇的上Wiki找找資料,selective mutism 的正確解釋是:
"... a rare psychological disorder in children. Children with the disorder are fully capable of speech and understanding language, but fail to speak in certain social situations when it is expected of them."
選擇性不語?其實我是學了一輩子也掌握不了的學問。
明知氣上心頭卡在喉頭的一句話,又難聽又傷人,硬是要向別人發射。
真話,究竟有幾多人願意聽?硬是要將心裡面的版本一字不漏,還要七情上面的說出來。
有些說話留作收藏,留作獨自對鏡排練,也不要在錯的timing說出口。錯的timing遇上了錯的話,破壞力是意想不到。
好奇的上Wiki找找資料,selective mutism 的正確解釋是:
"... a rare psychological disorder in children. Children with the disorder are fully capable of speech and understanding language, but fail to speak in certain social situations when it is expected of them."
選擇性不語?其實我是學了一輩子也掌握不了的學問。
明知氣上心頭卡在喉頭的一句話,又難聽又傷人,硬是要向別人發射。
真話,究竟有幾多人願意聽?硬是要將心裡面的版本一字不漏,還要七情上面的說出來。
有些說話留作收藏,留作獨自對鏡排練,也不要在錯的timing說出口。錯的timing遇上了錯的話,破壞力是意想不到。
Monday, March 10, 2008
因為...?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坦白
同一時段的晚間新聞中,
這邊廂有程先生假釋後的第一個記者會,否認自己做過任何出賣國家的事,在獄中曾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自己多年堅信的愛國和坦白出賣,想過了結自己的生命;最後,更送上一張感謝卡向全香港市民致謝。
那邊廂有陳先生回港後的第一個記者會,承認照片是自己拍的,做錯了,決定了結自己的演藝生命,最後,向全香港市民道歉。
一個因坦白而大禍臨頭,一個因大禍臨頭而坦白。
想想自己,有多少次願意堅持坦白到底?又有幾多次不想惹麻煩,情願隱瞞?甚至有更多次諸多藉口,賴自己天真和傻?
這邊廂有程先生假釋後的第一個記者會,否認自己做過任何出賣國家的事,在獄中曾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自己多年堅信的愛國和坦白出賣,想過了結自己的生命;最後,更送上一張感謝卡向全香港市民致謝。
那邊廂有陳先生回港後的第一個記者會,承認照片是自己拍的,做錯了,決定了結自己的演藝生命,最後,向全香港市民道歉。
一個因坦白而大禍臨頭,一個因大禍臨頭而坦白。
想想自己,有多少次願意堅持坦白到底?又有幾多次不想惹麻煩,情願隱瞞?甚至有更多次諸多藉口,賴自己天真和傻?
Monday, February 04, 2008
寵物診所
大老闆疑患有尿道炎,星期日旁晚急急的帶牠到附近的獸醫診所就診。
診所裡頭人頭狗頭貓頭皆湧湧...大老闆在籠中叫個不停,我呆坐在那一百呎不夠的候診室,又慣常地投入別人的對話當中。
左邊的診療室內有一個媽媽,帶一隻八歲的花貓女來看病,我和坐在外面等的女兒談起天來,原來花貓是她們一家七年多前在附近拾回來,現在已經有八歲了,也算是一隻老貓貓了。談了一會,媽媽從診療室走出來,雙眼通紅,眼鏡也被淚水弄得朦朦朧朧的,要找個座位定一定神,她的女兒也只好急望的以眼神向我道別,靜靜的走到媽媽身旁。
不一會,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從右邊的診療室走出來,手中的袋子裡是一頭三個月不夠的沙皮狗,只是比手掌長一丁點,鼻子濕濕的不斷在打噴嚏。少女坐在候診室,致電友人,隱約聽到她在說:「醫生說牠有狗瘟,醫不好的...手尾很長...醫藥費很貴....把牠扔掉...我沒錢醫牠...你說扔到那裡好?」
接著一個身型魁梧的男子從留院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袋用垃圾膠袋包好的東西,正暗忖幹嗎會現在來倒垃圾,聽到尾隨的助護小姐說:「牠的主人是要鏈咀和骨灰的...」喚,原來是一隻剛去世的小貓。
有人為陪伴自己八年的伴病重而神傷,有人愛新寵兒卻嫌棄附帶的擔子;對待曾經共度歲月的小貓,有人卻願意付出最後一點心意....
有人付了六百四十大洋,換來一次貓貓超聲波、十天的抗生素,打了三次才成功的抗生素針、一大袋沉甸甸的處方貓糧,另加送別人的故事....是不是物超所值呢?
Sunday, January 27, 2008
菲林
Sunday, January 13, 2008
fUndwAsting?
老闆派小女子到西班牙分部考察、偷師、攞料兼學習。
同僚與各友人聞之,頻呼「咁正!」「你就好啦!」「免費遊埠。」
不得不承認,小女子對西班牙一直趨之若鶩,要是以前獲得這個機會,一定開心到暈。
今趟,倒像pack了個超重300kg的行李一樣的感覺出發...
倪永孝話齋:「出得嚟行,預咗要還。」
雙位百分比的增長就是今趟西班牙之行的手信。
以前,我是那些一星期有三四次開完OT(真定假OT?一半一半啦)由香港東飛的返九龍西放工,claim錢claim到面不改容的人;被派出差,任何私人漫遊電話短訊飲飲食食出出入入的費用,都claim得理所當然。
在NGO工作後,見到街上工作同事日曬雨淋,我們日日等支票返等到望穿秋水。忽然良心發現?抑或,以往我們都是被寵壞的一群?
同僚與各友人聞之,頻呼「咁正!」「你就好啦!」「免費遊埠。」
不得不承認,小女子對西班牙一直趨之若鶩,要是以前獲得這個機會,一定開心到暈。
今趟,倒像pack了個超重300kg的行李一樣的感覺出發...
倪永孝話齋:「出得嚟行,預咗要還。」
雙位百分比的增長就是今趟西班牙之行的手信。
以前,我是那些一星期有三四次開完OT(真定假OT?一半一半啦)由香港東飛的返九龍西放工,claim錢claim到面不改容的人;被派出差,任何私人漫遊電話短訊飲飲食食出出入入的費用,都claim得理所當然。
在NGO工作後,見到街上工作同事日曬雨淋,我們日日等支票返等到望穿秋水。忽然良心發現?抑或,以往我們都是被寵壞的一群?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舊債未清,新債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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