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2, 2008

9號的反思



今年的颱風特別多特別密又特別狠。數數手指,今天已是第三個因颱風而得的額外假期。
星期四,辦公室的氣氛活脫脫就是長週末前夕,大家都在盤算怎樣去好好的享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假期。電子郵件匣裡,已有「打風打牌之約」電郵傳來傳去。我也完全陷入holiday mood,只差沒有在臨放工之際,跟各同僚說聲:「have a nice weekend!」

今天,大家都當然如願以償。安坐電視機前,被「暴風消息」與「奧運直播」車輪戰的娛樂著眼球,心,已經不知出竅到那個角落。

是其中一段「暴風消息」的新聞將我帶回現實。

經過月初的一次八號風球,新界的菜農要重新將菜苗放進土壤,殊不知只是相隔兩個多星期,又來一隻「鸚鵡」。菜農將要面對很嚴重的經濟損失。

在看到這篇報導之前,我還跟同僚閒聊:「今朝起身幾驚佢唔轉8號。」

我們一天的快樂,換來人家一整年的困境。我們還要滿心歡喜的「期待」它的來臨...

雖然,我依然很喜歡放假,尤其是那些意料之外的假期,不過,颱風,你今年最好還是不要再來了。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songs in the summers

在那個久遠的盛夏,在暑假快要結束之際,我的初戀也隨之告一段落。
那陣子,每次聽到那首歌,一陣溫熱沖上臉龐,淚水在眼眶中轉了幾轉,總是不聽話的大顆大顆的滾下來。

往後的日子,好像已經沒有再為一首歌如此感動過。

今年盛夏,身心俱無力的一個早上,耳筒傳來這首歌,冷不防心房不由自主的抽動,眼眶忽爾熾熱起來,淚水連先在眼眶內打滾的矜持也省下,索性往臉頰一沖而下。

十字架 - 謝安琪

要怎麼的上路 期望一天我能知道

Monday, August 18, 2008

第一

今早醒來,頭的兩邊痛得像被兩邦人玩拔河般拉扯著,鼻水噴嚏一浪接一浪。告了病假,看了醫生,便打道回府。只不過是傷風感冒吧了,醫生竟開了四五種藥給我,有醫鼻的,有醫咳嗽的,也有醫胃的...!幾粒五顏六色的藥下肚,整個人整天都像魂遊太虛似的。感覺,好像比尚未服藥時還要差。

暈頭轉向的在網路上遊來遊去,乍見劉翔退出比賽的新聞,心裡替他難過,苦練數載,就是為了這一刻嘛,要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選擇作這個決定;可恨那些網路上的閒人甲乙丙,狂罵他沒骨氣,差點沒有罵他是賣國賊,出賣國家...
旁觀者,從來都愛在人家的傷口上灑鹽。

品牌贊助商,從來都愛以銀彈政策借別人的努力,叨人家的光來揚名。當然,這些都是互惠互利的交易,各取所需吧了。某運動品牌,找了劉先生當代言人,在銅鑼灣鬧市掛了一塊龐大的廣告牌,紅色的大字寫著:「比賽第一」旁邊正是眼望前方,戰意激昂的劉翔...相信,品牌的推廣大員,甚至劉翔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刻。
不知品牌的市場推廣部出稿前,有沒有給劉先生審閱。我覺得,品牌那一句街知巷聞的口號換上去,更能代表劉先生。

比賽,需要勇氣毅力,面對沉重的壓力。
決定退出比賽,面對更大的壓力和批評,義無反顧,需要多十倍的勇氣。
Just do it!誰說第一的,是比賽?健康才是。

祝劉先生早日康復,再接再厲。
祝我自己,明天開始,不再魂遊太虛。

Wednesday, August 06, 2008

牠們,就只有我們...


上個週末,到親戚家探望他們6個月大的BB。
「你來到我家樓下就打電話給我,千萬不要按門鈴,Hugo會吠,我不想他嚇到bb。」

忘了告訴你,Hugo是一頭足有四呎多長的大狗,現在大概有八歲,當牠還是三個月大的bb時,就已是那一個家庭的成員。

門一開,就看到被「封嘴」的Hugo坐在用圍欄間出來不足10平方呎的丁方範圍內,興奮的想衝上前嗅嗅我這個稀客是何方神聖。可是,稍一往前走又被圍欄隔住了。一向乖巧的Hugo只好安份守己的坐回原位。那一刻,心裡有點兒戚戚然,只好趨前撫牠的頭,掃掃牠日漸消瘦的身軀。Hugo矇起雙眼,猛力的搖晃尾巴,好像也蠻享受這種久違了的問候。

「你這麼喜歡牠,乾脆帶牠回家吧!」
「你打算不要牠了嗎?」
「狗毛會影響bb健康。正在為牠找一戶好人家...」

那一刻,我逗著 bb玩,腦海中卻閃過一位照顧流浪貓的義工的一句話:
「我們有家庭、工作、家人和朋友。貓貓和狗狗,自我們接牠們回家的一刻起,牠們的生命裡,就只有我們。」

回到家,一打開門,看到4位老闆像債主追債般催促我準備貓糧;嗅到堆積如山的貓廁所傳來的陣陣香氣;打著噴嚏執拾遍布貓毛的床枕和衣服;還有每天清晨身軀給老闆們當作戰場的時候,不得不承認我曾經不止一次閃過「不如打開窗,說不定共其中一個會自己跳...」的念頭。

的確,我有時候對牠們恨之入骨。但有更多時候,看著牠們「傻更更」的模樣,撩我和牠們玩,又或是靠在我的身旁打瞌睡,我仿佛在感受著牠們的生命就只有我的親密關係。

Thursday, July 24, 2008

當年...我很無聊...


小bb在王李玉蓮體內逐漸長大,一天到晚都只是待在那個丁方小室內 浮來浮去,好不無聊。
反正沒事可做,小胚胎自然天天發白日夢,幻想著外面的世界應該有多大,有什麼好玩,總之一定不會比這裡差吧﹗

聽著外面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嘈雜聲,令小bb有更多幻想﹗
那個常常把「快點兒出來叫爸爸!」掛在口邊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老是在大呼小叫﹖
那些只能隔著屋頂才感覺得到的溫柔觸撫是屬於誰的呢﹖
會不會就是「臨時包租婆」﹖

日復日的等,丁方小室顯得越來越狹窄,小bb著實等得不耐煩。
「幹嗎還不讓我出去玩呀?準是忘記了我的存在吧?」
踢踢那道門,看看有沒有上鎖﹖
小bb踢了幾下,門依然沒有打開,倒聽到「臨時包租婆」驚叫了一聲,引來「快些出來叫爸爸﹗」原創人更大聲的驚叫﹗
小bb,你還是在這裡待多一會兒吧﹗

好,既然又是走不出這個鬼地方,小bb決定進行第384792次的實地視察,再看清楚有沒有遺漏了一些可供娛樂的小玩意。
結果,都是一樣 ﹗

隔壁好像又有東西要外出,小bb隔著軟軟的牆問了一句﹕
「又是時候出去嗎?」
「是呀﹗今天終於輪到我了﹗我終於可以在另一個地方
從新開始了﹗」
那邊廂興奮的聲音實在叫小bb妒忌﹗
「真幸福﹗可不可以讓我跟你一起出去﹖」
正在手舞足蹈,舒展筋骨,為投向大溝渠懷抱作好熱身準備的鄰居聽了小bb的要求,驚訝得手腳也頓時僵硬了﹕「你別在說夢囈了﹗你不是我們這邊的,又沒有來這邊的通行證,想我幫你非法入境?我在這裡等了整整36小時才等到這個機會,你休想搞破壞。」
小bb連忙搶白:「36小時算得上是什麼﹖我在這邊呆坐了
7個月…」
「你繼續等吧…我…我出去了﹗再見﹗」隔壁的聲音越來越遠,
漸漸什麼也聽不到了﹗

經過剛才一陣子的叫叫喊喊,小bb浪費了不少精力,不知不覺就靠在地面睡著了﹗

《待續》

Tuesday, July 08, 2008

表,會咬人的嗎?



七一公眾假期,與眾多一家大細坐在地鐵列車裡頭,旁邊坐著一對母女,女孩大概有三歲左右吧,媽媽拿了一盒看圖認字卡出來,逐張逐張的教女孩認;坐在另一邊的媽媽,帶著同樣是大概三歲的兒子,也加入了認字小組,看著圖,認起字來。
女孩的媽媽揭到一張手表的時候,男孩突然問:「表會唔會咬人架?」
男孩的媽媽想也不想:「表,點會咬人呢?連問問題都唔識問!人家笑你喇。」

表,為什麼不可以咬人?
一隻懂咬人的表,不會是一個故事的主角嗎?
以前最愛一口咬著朋友的手腕,留下的牙齒印,就是表了;它不會也變成一隻會咬人的表嗎?

「八萬五」令我相信香港的學生,不一定只有填鴨;發揮創意,不一定要靠西九;原來,一些根深柢固的想法,始終不是一下改變得了。

Monday, June 09, 2008

我存在 在我的存在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 我愛了
我都不管了
心愛到瘋了 恨到算了 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麼你卻不敢了呢

我還以為我們能 不同於別人
我還以為不可能的 不會不可能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我活了 我愛了
我都不管了
心愛到瘋了 恨到算了 就好了

可能的 可以的
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麼你卻不敢了呢

我還以為我們能 不同於別人
我還以為不可能的 不會不可能

你的姿態 你的青睞
我存在 在你的存在
你以為愛 就是被愛
你揮霍了我的崇拜

風箏有風 海豚有海
我存在 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 所以離開
所以不再為愛 而愛

自己存在 在你之外

Wednesday, May 21, 2008

壞磁場

有沒有看Michel Gondry 的新戲

主角因一次意外(其實都不知算不算是意外,是他「自己攞嚟」的),體內發出過量磁場,錄影帶小店裡的電影帶子全部被他「洗」掉。本已是「臭名遠播」的破壞王,闖了大禍,想盡辦法補救。

這陣子,我也不知從哪裡吸入過量磁場,所有接近我半呎範圍的都會被搞垮─吸塵機不願動、舊手機自動毀滅、新手機自動失踪、風扇斷頸、電腦當機、壞天氣跟了我去彼邦...

明明好端端的,經過我手,都會遍體鱗傷。自己,也不見得過癮,傷完銀包還要傷心。

沒有甚麼特別事,不要靠近我。

Friday, May 16, 2008

變了

當初決定轉到一個新的地方工作,因為,不懂也不願跟舊地的遊戲規則玩;心想,在這裡工作,起碼,可以為這片地作一丁點兒的貢獻。

佛誕那天,聽到了新聞,當天死了八千多人。我即時的反應是:「糟了,即將推出的工作會不會被打亂陣腳?預算會不會受影響?」

怎麼了?工作何時被放大了?我何時開始變得如此熱愛工作?愛得連一點點的惻隱之心也被埋沒了?同僚說這是應該的,保持專業,因為life must go on。

不見得我可以做得到甚麼,頂多是捐一點點的錢,盡一點點力,也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吧了。只是,這個即時反應,跟自己一直認識的自己好像...不再一樣了。是好?是壞?抑或,已經麻木了?

無論遠遠近近發生了甚麼事,life has to go on。因為,幸運的我們,生命還能go on。

************************

到5月16日為止,死亡人數已超過二萬人。我們,的確可以多盡一點力...

樂施會
匯豐:001-537000-012

香港世界宣明會
匯豐:018-554444-001
中銀:012-883-0-002666-2

香港紅十字會
匯豐:004-567-650155-016
中銀:012-806-0-000161-7

Saturday, April 05, 2008

Once - Lies



So plant the thought and watch it grow, wind it up and let it go.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瞎忙




多個星期沒有回老家吃飯,老爸專程遠赴港島跟我吃晚飯,順便看看我的近況云云。
「近來工作怎樣?在忙甚麼?」
我口裡含著一塊雞扒,還來不及回答,爸爸已搶先自答了:「你究竟在忙甚麼,很久沒有見你那個機構有東西見報出廣告。人家那個綠色什麼,辦了那個步行;還有那個Green不知甚麼,又有阿sa又有林海峰。你們幹嗎甚麼都看不見,你又老是在忙....」

我正想解釋我們的策略跟人家不同,焦點跟贊助條款又是南轅北轍,我們針對的媒體跟目標群又不一樣,真的不能比較...可是想了半秒,還是決定將這些說話跟那塊雞扒一併吞進肚子裡。

這一幕,其實在數年前也曾經出現過。

「連續加班加了三個多月,你在忙甚麼?電視在播的廣告片,哪一條是你的作品?」
「沒有,暫時沒有...」
「OT了三個月,一條片子也弄不出來?」
「...」
「問你甚麼,你老是不作聲...晚晚三四點才放工,不知你在搞甚麼鬼...」
爸,客戶們轉推廣策略,換了二三次後,發覺原來舊愛最好,又還原基本步。死線前夕,整隊人腦袋便秘,呆坐四小時,一個像樣的點子也想不出來;彩色影印機需要45分鐘才能將比稿的稿件打印出來,有錯字,又要多等45分鐘將修改了稿件打印...

最終,一隻字也沒有說出口,塞飽自己算了...

in the memory...

你話我cliche都係咁話...



miss him...R.I.P

Monday, March 24, 2008

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因為桂綸媄,應該不會買票入場。散場後,帶著回家的卻比預期中多。

三段故事,三個遺憾,走上同一段南下的路程,經歷同一段又一段的聲音和一幕又一幕的景致;他完了與已分手情人一起許下的承諾;她說了一直說不出口的話;還有他,為尋回舊夢最後卻撲了一場空。

失望遺憾錯過錯失,若找上門,我們怎樣也逃不掉,逃至最遙遠的地方,沿途愈想另覓東西填補,它們愈是陰魂不散。追不回填補不了的,最終得看我們願意存放在心房那一個角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裏


不過,唯有錯過了的遺憾,逗留在心裡的感覺才是最恆久完美。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super woman



I don't think I could ever be one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Sunday, March 16, 2008

選擇性不語症

今晚收看Discovery Channel一輯關於兒童患有選擇性不語症(selective mutism)的專輯;一個在家活潑靈巧,整天每事問的五歲女孩,一遇見陌生人或步入校門,就不願說一句話,無論老師同學怎樣逗她,媽媽爸爸甚樣哄她,她都是堅持一言不發。要是發現有外人"偷聽"她跟母親談話,她甚至會因此崩潰,哭得聲嘶力竭。

好奇的上Wiki找找資料,selective mutism 的正確解釋是:

"... a rare psychological disorder in children. Children with the disorder are fully capable of speech and understanding language, but fail to speak in certain social situations when it is expected of them."

選擇性不語?其實我是學了一輩子也掌握不了的學問。
明知氣上心頭卡在喉頭的一句話,又難聽又傷人,硬是要向別人發射。
真話,究竟有幾多人願意聽?硬是要將心裡面的版本一字不漏,還要七情上面的說出來。
有些說話留作收藏,留作獨自對鏡排練,也不要在錯的timing說出口。錯的timing遇上了錯的話,破壞力是意想不到。

Monday, March 10, 2008

因為...?

「柴 灣 十 惡 青 童 , 殘 酷 虐 殺 雌 性 小 貓 , 木 棒 追 窮 巷 , 活 活 打 得 骨 折 慘 死 。 其 中 一 名 惡 犯 , 是 年 僅 十 三 歲 的 女 童 。 」



因為打PS3和Wii打厭了,要尋求一些真實的刺激?
因為看著小貓受苦,刺激過看疑似某人淫照?
因為反正到處都是流浪貓,多一隻唔多,少一隻唔覺少?
因為牠沒有大聲叫痛,牠就真的不覺得痛?
因為只得十三歲,十惡不赦,都可以一筆勾消?

因為良知唔潮爆唔值錢唔係限量版,keep住冇乜用,一早拋丟了?

Thursday, February 21, 2008

坦白

同一時段的晚間新聞中,

這邊廂有程先生假釋後的第一個記者會,否認自己做過任何出賣國家的事,在獄中曾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自己多年堅信的愛國和坦白出賣,想過了結自己的生命;最後,更送上一張感謝卡向全香港市民致謝。

那邊廂有陳先生回港後的第一個記者會,承認照片是自己拍的,做錯了,決定了結自己的演藝生命,最後,向全香港市民道歉。

一個因坦白而大禍臨頭,一個因大禍臨頭而坦白。

想想自己,有多少次願意堅持坦白到底?又有幾多次不想惹麻煩,情願隱瞞?甚至有更多次諸多藉口,賴自己天真和傻?

Monday, February 04, 2008

寵物診所




大老闆疑患有尿道炎,星期日旁晚急急的帶牠到附近的獸醫診所就診。

診所裡頭人頭狗頭貓頭皆湧湧...大老闆在籠中叫個不停,我呆坐在那一百呎不夠的候診室,又慣常地投入別人的對話當中。

左邊的診療室內有一個媽媽,帶一隻八歲的花貓女來看病,我和坐在外面等的女兒談起天來,原來花貓是她們一家七年多前在附近拾回來,現在已經有八歲了,也算是一隻老貓貓了。談了一會,媽媽從診療室走出來,雙眼通紅,眼鏡也被淚水弄得朦朦朧朧的,要找個座位定一定神,她的女兒也只好急望的以眼神向我道別,靜靜的走到媽媽身旁。

不一會,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從右邊的診療室走出來,手中的袋子裡是一頭三個月不夠的沙皮狗,只是比手掌長一丁點,鼻子濕濕的不斷在打噴嚏。少女坐在候診室,致電友人,隱約聽到她在說:「醫生說牠有狗瘟,醫不好的...手尾很長...醫藥費很貴....把牠扔掉...我沒錢醫牠...你說扔到那裡好?」

接著一個身型魁梧的男子從留院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袋用垃圾膠袋包好的東西,正暗忖幹嗎會現在來倒垃圾,聽到尾隨的助護小姐說:「牠的主人是要鏈咀和骨灰的...」喚,原來是一隻剛去世的小貓。

有人為陪伴自己八年的伴病重而神傷,有人愛新寵兒卻嫌棄附帶的擔子;對待曾經共度歲月的小貓,有人卻願意付出最後一點心意....

有人付了六百四十大洋,換來一次貓貓超聲波、十天的抗生素,打了三次才成功的抗生素針、一大袋沉甸甸的處方貓糧,另加送別人的故事....是不是物超所值呢?

Sunday, January 27, 2008

菲林

他: 試試這卷黑白菲林吧,用「露毛」來拍,效果會幾有趣。

她:好呀,試試看。你可否幫我把菲林放入相機裡。

過後的個多月,她拿著那部「露毛」無無聊聊的四處拍。拍拍街坊小店的神態,拍拍小街橫巷的生氣,也攝下了家中小貓的慵懶;早陣子,她要到一歐洲城市考察,當然也趁機帶了「露毛」同行。無論她的攝影技術有多不濟,她深信黑白照一定可以為平庸的攝影技術加添幾分味道。

回到香港,她恨不得漏夜拿出去沖曬,喜孜孜的打開相機...



有人拿著一部沒有菲林的相機個多月,以為自己拍了三十多張照片...
這究竟是個鬼故事?是一個倚賴人兼信錯人夾搭錯線的故事?抑或,是一個白痴的故事?

Sunday, January 13, 2008

fUndwAsting?

老闆派小女子到西班牙分部考察、偷師、攞料兼學習。
同僚與各友人聞之,頻呼「咁正!」「你就好啦!」「免費遊埠。」
不得不承認,小女子對西班牙一直趨之若鶩,要是以前獲得這個機會,一定開心到暈。
今趟,倒像pack了個超重300kg的行李一樣的感覺出發...

倪永孝話齋:「出得嚟行,預咗要還。」

雙位百分比的增長就是今趟西班牙之行的手信。

以前,我是那些一星期有三四次開完OT(真定假OT?一半一半啦)由香港東飛的返九龍西放工,claim錢claim到面不改容的人;被派出差,任何私人漫遊電話短訊飲飲食食出出入入的費用,都claim得理所當然。
在NGO工作後,見到街上工作同事日曬雨淋,我們日日等支票返等到望穿秋水。忽然良心發現?抑或,以往我們都是被寵壞的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