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There's always light overlooking us.
快樂,找不到捉不緊摸不到儲不了留不住握不緊鎖不得拿不起。

買不到偷不到搶不到搬不到騙不到賄不到借不到。

不能儲存不能預支不能再生不能複製不能透支不能收納不能放入迷你倉。

因為,快樂,是無處不在。

我,也只不過是聽人家這樣說過。

Monday, February 01, 2010

Tomorrow's just another day

在寬闊的馬路上,我小心奕奕的踏著單車,不徐不疾的沿著地面上的白色油漆線,在單車專用路上往前踏。
吸一口氣,強裝鎮定,懶理旁邊的龐然大物駛過。
腳,踏實地一下一下的踩著。
眼,望向兩邊無止境的大平原與錯落的小屋;
不消一刻鐘,
心跳,竟然是久違了的豁然躍動。
我恨恨的呼一口氣,自私的將根本不應屬於寜靜平逸的台灣郊外的鬱結,毫不客氣的棄置路旁。
頭也不回,我只願一直的往前踩。

Tomorrow's just another day.

Sunday, January 24, 2010

魂魄迷路



友人問:「你常常出竅發呆,魂魄有一天會不會不懂回來?」
魂魄迷路了,是不是像患上了老人痴呆症?
接著,我們開始毫無醫學根據的瞎聊著這個病。
老人痴呆,是怎樣的一回事?
是幸福的,不是嗎?
活在自己世界裡頭的,只有最甜最美的回憶,苦的前塵酸的現實都不得進入。
痛苦的,其實是一直在你身邊守候那一個;感受著自己慢慢地在你心坎中消聲匿跡。
比起被別個他/她代替自己的位置,
你情願最愛的那一位以那種方式離你而去?

Monday, December 07, 2009

是在飛機場的稿,不是飛機稿

今個十二月,在哥本哈根機場內有這一系列的廣告...







世界各國的媒體、記者、各個非政府組識的代表,還有各國的領袖來到哥本哈根,參與決定地球未來的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會議,都有機會在哥本哈根機場,見到這幾份見面禮。

它們,一針見血,佔盡天時地利,成功誘惑數以千計萬計的手指按下相機快門、滑鼠的左鍵,將它們送到亙聯網的不同角落和各國報章的版面之上,進佔世人的眼球,刺激眾人的腦袋。

廣告的功用,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為什麼仍然有些人,只熱衷於勞師動眾的造出一件又一件永不見天,極其量只會在某夜某酒店Ballroom曇花一現的廣告來滿足自己的老闆和自己?

幹至精盡人亡的一刻,最快樂最滿足的,就只有你自己和你的老闆,真的很爽?

我搞不懂。
難怪,我要轉行了。

Monday, November 30, 2009

人生數學題



If m-4(m)= 11111
then
m-4x9x(m)∞=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唔明?我都係呢期先至明。
4x9x(m)∞,不會太遲吧!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覆黃婆婆的信

黃婆婆:
昨天,照常的在辦公室拆開一封又一封有心人寄回給我們的捐款支票。
當中有一封,特別薄;拆開,裡頭沒有捐款表格,也沒有支票,
只有一張微微發黃的單行紙,上面填滿了密密麻麻的藍色原子筆字...
是你寄來的一封信:

你說,你不是不想捐,
只是,戶口只剩下港幣250元,要用到12月4日;
即政府發放十二月份的生果金給你的日子,
你說,到時候你可以捐港幣100元給我工作的機構。
可是,你沒有信用卡,又不能將紙幣放入信封寄回來,
你問,可不可以將銀行戶口號碼寄給你,
你希望,我們不會嫌棄數目太小,也不會嫌太煩太遲。
最後,你還說:「對不起」。

看著那端正有力的「對不起」,一陣微熱由瞳孔鑽進一直翳悶的心房。
謝謝你提醒我,心房容得下的,從來不只是「我」一個。

很想回你的信,你卻沒有把你的地址留給我們;
不是想將銀行戶口號碼寄給你,只想向你說一聲謝謝,祝你健康快樂。
(好心人有好報,人家都是這樣說的。)

渺少一職員 敬上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我為貓狂



黃詠詩的獨腳戲,之前只看過一齣「破地獄與白菊花」,已經感覺到她的作品應該是我杯茶。
黑色幽默、「口賤」,明明是痛心祖父的離去,她硬是要你邊笑邊抹眼淚。

這趟,看她第二齣獨腳戲,原名「貓癡」,因為商業考慮,改為一個大眾化一點的「我為貓狂」;可知道是專為貓癡們而設的一齣戲。

的確,我相信,不愛貓的人,在那兩個小時內,也許會頻呼無聊「勾頭」。
愛貓的人,坐在小劇場內,笑聲混著淚水,心情起伏兩小時。

看畢了戲,在回家的路上,竟然想念起家中那四隻怪獸。
回到家,他們照例討債一樣的大叫大嚷討東西吃。
吃畢,又要你服待按摩掃背。

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上上網,他硬是要挨在電腦旁邊取暖;
她又要在鍵盤上走來走去..千杯乎穿早少杜壬杯早在系易堵旭才才的,又要來寫一下泊。

大清早,他她他又會跳上床,圍在你身旁,瞻仰遺容一樣的看著你。
趕她他他走,不消一會兒又跑回來。

好了,到你心情不好,想抱他她他一下嗎?未行近,他們已經不知竄往那裡去。

他們,熱情、冷漠、愛理不理、專橫,痴迷、自私、自得其樂、我行我素、刁蠻、懶理別人感受...
我還是愛死了他們,也許是因為...在他們裡頭,我仿佛看到了某一個自己。

Friday, October 16, 2009

中醫

to be seated

看中醫,看了好一陣子。
本來是為了解決那個每月一次,痛得要死的煩惱。
你問我那是不是病,我也不大清楚。
根據中醫所講,那就是身體虛弱引致的痛。
調理好身子,痛,自然會消失云云。

我看的醫師,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醫師,
每次見她,總會隨診症附送一兩句心理輔導。

今天,她把著我的脈,徐徐的問道:「你是不是個自懂性以來就是愛胡思亂想的人?」

望著她,我暗忖「怎麼把脈也可以看得出前世今生?」

她不待我回答,繼續說著:「情緒影響肝鬱,影響你的血氣,對你的腫瘤也會有影響。」
噢,是的,還有那顆伴了我好幾年的小腫瘤。她不提起,我也忘了曾經跟她提過。

我也忘了自己是不是自懂性以來就是個愛胡思亂想的人。

只記得小時候,同學覺得我是個神秘人。人家在談甚麼電視節目,媽媽怎樣喋喋不休。
我,絕口不提家事;只會坐在一旁遊魂到不知那個地方。

再大一點,朋友說我是個愛出竅的人。
一群人飯聚,談得興高彩烈的時候,我總會有十多分鐘中場出竅時段。
熟朋友了解,都不會打擾我。反正過一會,我又會突然回來,伸手去夾一塊大大的咕嚕肉,放入口中。

出竅的時候,腦子在想什麼?
大概是一段又一段的影片吧,有的是舊片,有更多是從未上映過的片子。片種,有的是天馬行空,有更多是悲劇。

為了讓那顆伴了我好幾年的小腫瘤安息,為了讓那惱人的疼痛離我而去,是時候跟腦袋商量一下,該轉播新片種了。

Sunday, October 11, 2009

下雨天




我們,誰不愛放晴天?
愛他的溫暖和絢,愛他的陽光燦爛,
太陽賣力之下,朋友的微笑也是份外可親,一切都是美好的。

然而,這陣子,我倒愛下雨天。
陽光耀眼的粉飾,溫暖的包裝,被一滴又一滴雨水狠狠的沖走。
真面目,在昏暗的雨天之下,反而無所循形,誰也騙不了誰。
幸運的話,你會遇上願意拿著傘子與你一起擋雨的朋友。
這時候,臉上的微笑,已經不再重要。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出發

近來,真的很少來這裡打理打理。
就算是來的話,都只是懶洋洋的左拼右貼,提不起勁寫些甚麼。
連那幾部曾經伴我胡亂東走西走的相機,也已經很久沒有碰過。
今夜,讓我懶多最後一遍。
明天,出發了。
回來,我應承,會好好的照顧你。



...出發到另一個新的地方 生命的過程就像一篇故事
...記著我的夢想 我的努力我的真心

...出發到另一個新的地方 不能永遠抓緊回憶不放
...該面對的總要坦然的去面對 不該是我的終究還是要讓他自由...

*很多年前在卡拉ok第一次聽到這首歌,蠻喜歡的呢。現在再找..卻只找到這條怪怪的片子...有點兒掃興呢!

Monday, August 17, 2009

陌生人

我知道,思念的那個他,早已經靜俏俏地離開了他的軀殼。
現在,佔據同一個軀殼裡頭,只是一個我從不認識的陌生個體。



一朵雲能載多少思念的寄託 在忽然相遇街頭
當我們擦身而過 那短短一秒鐘 都明白 什麼都變了

一轉身誰能把感慨拋在腦後 在事過境遷以後
這段情就算曾經 刻骨且銘心過 過去了 又改變什麼

我不難過了 甚至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當我了解 你只活在記憶裡頭
我不恨你了 甚至感謝這樣不期而遇
當我從你眼中發現已是 陌生人了 我已是 陌生人了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走路

獨自上路

那一天,右腳,獨個兒走了。
路,是風光明媚,抑或是荊棘滿途,
左腳還是要繼續走,
幸好,還有那些盛載著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作拐杖,伴著左腳一拐一拐的往前走。

Monday, July 27, 2009

搬屋

六個年頭,搬家四次

下個月,將會是第五次...

每搬到一個小天地,總以為「應該就是這裡了」。
然而,隔不了多久,都總是會離開。

這一趟,這所房子,只消短短兩年多,已是一個滿載回憶的老頭子。
想起...重覆又重覆的想起...
搬出這天地,妄想悲哀會飄離;
呼一口氣,將家居放棄遺忘你;
默默道別痛苦的回味。

你,我不打算帶走‧...不再見了。

Monday, July 13, 2009

初戀無限次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初戀無限次」,一套十多年前的廣播劇,謝謝友人K送來的mp3!
久遠的廣播劇+青澀得有點兒老土有點兒窩心的初戀情人重逢的故事,不動聲色的牽動了零零碎碎的思緒。

你有沒有嘗試過在Facebook裡頭尋找你的初戀情人?
輸入了他的名字,搜尋結果得出一百多個同名同姓的人,點擊了幾下"Next",放棄了。
其實,找來幹嗎?
看看人家是不是已經娶得賢妻一個,然後三年抱兩;回頭,再看看現在的自己...
曾經,在那個只得十多歲的歲月裡,我以為我是會嫁給那個他。

和舊情人做回朋友,曾經是天荒夜談。
本來就是他的唯一,為甚麼要「降格」成為他無數個友人A,B,C,D,E,F,G...中的其中之一?
分開之後,我以為我們以後生死不相往來。
曾經,我是這樣執著地堅持。
原來,回憶跟我所堅持的操作方式不一樣。
它懂得自動過濾那些帶著淚水苦澀味的回憶,剩下來的,它會收藏在心懷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小角落,一直一直的留在那裡,直至灰飛煙滅。
恨,乾透了;愛,早已溜走了。一切剩下來的感覺都只會縈迴在那個小角落。
或許會有點戚戚然,或許會有點酸...又或者,幸運的話,會有一點點窩心的溫暖...

然而,回憶這個隱惡揚善的操作方式,究竟是好是壞,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Sunday, June 28, 2009

他寂寞?



MJ走了,舉世哀悼。
報章連載了有關的新聞三天;Facebook內的悼念「活動」連續炸了兩天。
我,倒沒有太大感覺。
也許,在我心目中,他從來都只是一個神話,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倒是報章上的一篇節錄,俏俏的鑽進腦海中,留下了印象。

他的好友問他:「Michael,你寂寞嗎?」
他,隔了10秒回答:「我很寂寞。」

那一刻,想起...
友人慨嘆單身寂寞難耐,布下天羅地網,誓要找到另一半。她說,討厭孤獨,害怕寂寞。
另一位友人與另一半一起多年。逢週末,兩口子都只是躲在家中看影碟吃外賣,從不出外,週週如是。
他說,不是不愛她,只是,很寂寞。
那一個晚上,十多個朋友坐在一起聊天,東瞎西扯的「搞爛gag」。聚會接近尾聲,喝著白酒的他跟我說:「很悶。」

名利盡得,過百萬人傾慕的巨星,很寂寞。
沒有愛侶的,很孤獨。
和愛的人在一起,很寂寞。
和一大群朋友的時候,很悶。

仿佛又是一群無病呻吟的怪物在強說愁。
然而,掛在臉上的笑容騙得了人,心坎的感覺騙不了自己,感覺就是感覺。

一位篤信佛教的友人提過,我們來的時候一個人,赤裸裸的來到這個地方;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走。來來去去,都是一個人。
我們根本就是一個人,有什麼好害怕?
寂寞與否,跟你身邊有沒有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在乎你跟你的心靈願意往那個方向走。

你,同意嗎?

Wednesday, June 10, 2009

出外

離家出走?

是又悶又濕又熱的空氣,
是老愛將我困在家中的風風雨雨,
是一個又一個解決不了的老問題,
原來,
已不是戀家蝸居的巨蟹,
依然提不起勁愛我一直遺忘的
從不習慣一個又一個的習慣,

可以的話,讓我出去,
我拐一個圈,就會回來,
回來,從新愛上這裡的空氣。

Monday, May 25, 2009

敏感

很多事情的發生,總是不願意有原因...
就像這陣子,
鼻子,很容易失控,
情緒,不肯安份,

還有,這首歌,整天在腦袋裡盤旋...


都是找不到原因。

Monday, May 18, 2009

垂手可得



個多星期前,讀了一篇周潤發的專訪。
個多星期後的今天,他當中說的兩段說話,依然在腦海中徘徊。

「不喜歡數碼,因為太方便,方便到令眼睛好唔得閒...有次去大澳,我拍了兩張,遇見一人用數碼機,他說無乜嘢影到,我問那你拍了多少,他說五百幾張。」


拍了五百多張,也好像沒拍了什麼,是因為根本沒有真心對待,所以不以為意?

太方便,太容易得到,只消挑張容量大的記憶卡,想怎拍就怎拍,反正,不滿意,拍錯了,按個鍵就把它幹掉,乾手淨腳。被你剷走的那張照片,是不會也沒有權利去怪你浪費了它的生命。

垂手可得的,是注定沒有被珍惜的福氣吧?

..其實哪裡都有好東西值得影,看你有無留意。
發哥又這樣提到。

從早到晚就是在想離開香港,去甚麼地方旅行─看看柏林圍牆的舊址、巴塞隆納的Gaudi建築、澳洲的Ayers Rock、日本的小鄉村、台灣的小島嶼...每天一有空就在想。
原來,這裡的大澳、坪州、吉慶圍、伯大尼修院、馬鞍山教堂...我統統都沒有放過在心上,更遑論親身去過。
當然,吉慶圍代替不了柏林圍牆的遺址,Gaudi建築同樣也不能代替伯大尼修院。
只是,我總是遺忘了一直在身邊的事物,冷待了它們。

又是因為垂手可得,所以注定要被擱在一旁。

Sunday, May 17, 2009

病毒周末



這是一個苦甜參半的周末。上天總愛在給我小鍛鍊的同時,給我一些小甜頭。

苦:
星期六被不知名的病毒侵襲,頭,又照舊的痛得要死;噴嚏,打個不停。
走在擠迫的街上,鼻子份外敏感,一丁點兒的香煙氣味,一陣陣的牛雜味道,已足以令我連環發射噴嚏。
你不是不知道,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打噴嚏,是會遭受白眼的。

星期天早上醒來,人,精神一點了。
輪到電腦受病毒侵襲,嚇得我這個電腦白痴手忙腳亂。
腦袋只想到要是檔案夾中存了多年的照片全部報銷,我本人是應該也會馬上「報銷」。
急忙儲存檔案,到維修中心求救,然後回家又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才把它起死回生。
阿腦,你伴了我這麼多年,我當然捨不得你死掉。可是,要是你真的要走,請預早通知我一聲,可別把我的照片也帶走。

好,先苦後甜,小甜頭來了:

胡亂的走上了一間二樓日本書店,竟給我找到那本找了好一陣子的日本小書,原來店主也是同道中人,同樣愛死了這一家人的相片集。聊得興奮之際,還認識了他們的貓店員─阿矇,當然還在香港不易找得到的貓照片集和大量日本攝影集和時裝雜誌。
沒甚麼大不了吧?我卻興奮得如找到一個寶庫一樣。

還有,還有,謝謝友好小琼和街坊蓮媽推介,買了蘇打綠的新專輯回家。
一邊寫這篇blog,一邊聽著歌,一邊讀著美麗的詞;
所有病毒,都被動人的調子消滅了。
所有惱人的事,也被一句又一句窩心的詞句趕出腦袋。
管它呢!

某夜 你離開 某天 你走來
某刻 我明白 某種 我的愛

睡在 夢境徘徊 世界停擺 只剩我存在

看見 風吹來 聽見 雲散開
預見 你的愛 遇見 心雪白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壞 專心而澎湃
不再 費疑猜 不再 害怕醒過來
不再 有不安 有陽光 就有黑暗
放開時間空間而存在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壞 專心而澎湃
不再 費疑猜 不再 害怕醒過來
不再 有不安 有陽光 就有黑暗
放開時間空間而存在

日代替月笑著醒過來


《 春日光 》融雪之前 蘇打綠

Saturday, May 09, 2009

南京!北京!



心情不太好的星期五晚上,看了「南京!南京!」
心情,是注定不會好到那裡去...

在太平盛世,是非黑白也巔倒得曲折離奇,何況是亂世?

殺人,是因為活著比死去更痛苦?
狠狠的發一顆子彈穿過頭顱,是為了挽回死者僅餘的尊嚴?
殺人的和被殺的,也只不過是苟且偷生,同樣的渺少,同樣的身不由己...?

那一個清晨,你們決定要把槍桿子對著他、他、他、她、她...的時候,腦袋裡是不是也在想著這些?

到了六月,就是二十年了,你們還會想起嗎?

睏了,晚安。
你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