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1, 2009

下雨天




我們,誰不愛放晴天?
愛他的溫暖和絢,愛他的陽光燦爛,
太陽賣力之下,朋友的微笑也是份外可親,一切都是美好的。

然而,這陣子,我倒愛下雨天。
陽光耀眼的粉飾,溫暖的包裝,被一滴又一滴雨水狠狠的沖走。
真面目,在昏暗的雨天之下,反而無所循形,誰也騙不了誰。
幸運的話,你會遇上願意拿著傘子與你一起擋雨的朋友。
這時候,臉上的微笑,已經不再重要。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出發

近來,真的很少來這裡打理打理。
就算是來的話,都只是懶洋洋的左拼右貼,提不起勁寫些甚麼。
連那幾部曾經伴我胡亂東走西走的相機,也已經很久沒有碰過。
今夜,讓我懶多最後一遍。
明天,出發了。
回來,我應承,會好好的照顧你。



...出發到另一個新的地方 生命的過程就像一篇故事
...記著我的夢想 我的努力我的真心

...出發到另一個新的地方 不能永遠抓緊回憶不放
...該面對的總要坦然的去面對 不該是我的終究還是要讓他自由...

*很多年前在卡拉ok第一次聽到這首歌,蠻喜歡的呢。現在再找..卻只找到這條怪怪的片子...有點兒掃興呢!

Monday, August 17, 2009

陌生人

我知道,思念的那個他,早已經靜俏俏地離開了他的軀殼。
現在,佔據同一個軀殼裡頭,只是一個我從不認識的陌生個體。



一朵雲能載多少思念的寄託 在忽然相遇街頭
當我們擦身而過 那短短一秒鐘 都明白 什麼都變了

一轉身誰能把感慨拋在腦後 在事過境遷以後
這段情就算曾經 刻骨且銘心過 過去了 又改變什麼

我不難過了 甚至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當我了解 你只活在記憶裡頭
我不恨你了 甚至感謝這樣不期而遇
當我從你眼中發現已是 陌生人了 我已是 陌生人了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走路

獨自上路

那一天,右腳,獨個兒走了。
路,是風光明媚,抑或是荊棘滿途,
左腳還是要繼續走,
幸好,還有那些盛載著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作拐杖,伴著左腳一拐一拐的往前走。

Monday, July 27, 2009

搬屋

六個年頭,搬家四次

下個月,將會是第五次...

每搬到一個小天地,總以為「應該就是這裡了」。
然而,隔不了多久,都總是會離開。

這一趟,這所房子,只消短短兩年多,已是一個滿載回憶的老頭子。
想起...重覆又重覆的想起...
搬出這天地,妄想悲哀會飄離;
呼一口氣,將家居放棄遺忘你;
默默道別痛苦的回味。

你,我不打算帶走‧...不再見了。

Monday, July 13, 2009

初戀無限次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初戀無限次」,一套十多年前的廣播劇,謝謝友人K送來的mp3!
久遠的廣播劇+青澀得有點兒老土有點兒窩心的初戀情人重逢的故事,不動聲色的牽動了零零碎碎的思緒。

你有沒有嘗試過在Facebook裡頭尋找你的初戀情人?
輸入了他的名字,搜尋結果得出一百多個同名同姓的人,點擊了幾下"Next",放棄了。
其實,找來幹嗎?
看看人家是不是已經娶得賢妻一個,然後三年抱兩;回頭,再看看現在的自己...
曾經,在那個只得十多歲的歲月裡,我以為我是會嫁給那個他。

和舊情人做回朋友,曾經是天荒夜談。
本來就是他的唯一,為甚麼要「降格」成為他無數個友人A,B,C,D,E,F,G...中的其中之一?
分開之後,我以為我們以後生死不相往來。
曾經,我是這樣執著地堅持。
原來,回憶跟我所堅持的操作方式不一樣。
它懂得自動過濾那些帶著淚水苦澀味的回憶,剩下來的,它會收藏在心懷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小角落,一直一直的留在那裡,直至灰飛煙滅。
恨,乾透了;愛,早已溜走了。一切剩下來的感覺都只會縈迴在那個小角落。
或許會有點戚戚然,或許會有點酸...又或者,幸運的話,會有一點點窩心的溫暖...

然而,回憶這個隱惡揚善的操作方式,究竟是好是壞,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Sunday, June 28, 2009

他寂寞?



MJ走了,舉世哀悼。
報章連載了有關的新聞三天;Facebook內的悼念「活動」連續炸了兩天。
我,倒沒有太大感覺。
也許,在我心目中,他從來都只是一個神話,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倒是報章上的一篇節錄,俏俏的鑽進腦海中,留下了印象。

他的好友問他:「Michael,你寂寞嗎?」
他,隔了10秒回答:「我很寂寞。」

那一刻,想起...
友人慨嘆單身寂寞難耐,布下天羅地網,誓要找到另一半。她說,討厭孤獨,害怕寂寞。
另一位友人與另一半一起多年。逢週末,兩口子都只是躲在家中看影碟吃外賣,從不出外,週週如是。
他說,不是不愛她,只是,很寂寞。
那一個晚上,十多個朋友坐在一起聊天,東瞎西扯的「搞爛gag」。聚會接近尾聲,喝著白酒的他跟我說:「很悶。」

名利盡得,過百萬人傾慕的巨星,很寂寞。
沒有愛侶的,很孤獨。
和愛的人在一起,很寂寞。
和一大群朋友的時候,很悶。

仿佛又是一群無病呻吟的怪物在強說愁。
然而,掛在臉上的笑容騙得了人,心坎的感覺騙不了自己,感覺就是感覺。

一位篤信佛教的友人提過,我們來的時候一個人,赤裸裸的來到這個地方;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走。來來去去,都是一個人。
我們根本就是一個人,有什麼好害怕?
寂寞與否,跟你身邊有沒有人一點關係也沒有,只是在乎你跟你的心靈願意往那個方向走。

你,同意嗎?

Wednesday, June 10, 2009

出外

離家出走?

是又悶又濕又熱的空氣,
是老愛將我困在家中的風風雨雨,
是一個又一個解決不了的老問題,
原來,
已不是戀家蝸居的巨蟹,
依然提不起勁愛我一直遺忘的
從不習慣一個又一個的習慣,

可以的話,讓我出去,
我拐一個圈,就會回來,
回來,從新愛上這裡的空氣。

Monday, May 25, 2009

敏感

很多事情的發生,總是不願意有原因...
就像這陣子,
鼻子,很容易失控,
情緒,不肯安份,

還有,這首歌,整天在腦袋裡盤旋...


都是找不到原因。

Monday, May 18, 2009

垂手可得



個多星期前,讀了一篇周潤發的專訪。
個多星期後的今天,他當中說的兩段說話,依然在腦海中徘徊。

「不喜歡數碼,因為太方便,方便到令眼睛好唔得閒...有次去大澳,我拍了兩張,遇見一人用數碼機,他說無乜嘢影到,我問那你拍了多少,他說五百幾張。」


拍了五百多張,也好像沒拍了什麼,是因為根本沒有真心對待,所以不以為意?

太方便,太容易得到,只消挑張容量大的記憶卡,想怎拍就怎拍,反正,不滿意,拍錯了,按個鍵就把它幹掉,乾手淨腳。被你剷走的那張照片,是不會也沒有權利去怪你浪費了它的生命。

垂手可得的,是注定沒有被珍惜的福氣吧?

..其實哪裡都有好東西值得影,看你有無留意。
發哥又這樣提到。

從早到晚就是在想離開香港,去甚麼地方旅行─看看柏林圍牆的舊址、巴塞隆納的Gaudi建築、澳洲的Ayers Rock、日本的小鄉村、台灣的小島嶼...每天一有空就在想。
原來,這裡的大澳、坪州、吉慶圍、伯大尼修院、馬鞍山教堂...我統統都沒有放過在心上,更遑論親身去過。
當然,吉慶圍代替不了柏林圍牆的遺址,Gaudi建築同樣也不能代替伯大尼修院。
只是,我總是遺忘了一直在身邊的事物,冷待了它們。

又是因為垂手可得,所以注定要被擱在一旁。

Sunday, May 17, 2009

病毒周末



這是一個苦甜參半的周末。上天總愛在給我小鍛鍊的同時,給我一些小甜頭。

苦:
星期六被不知名的病毒侵襲,頭,又照舊的痛得要死;噴嚏,打個不停。
走在擠迫的街上,鼻子份外敏感,一丁點兒的香煙氣味,一陣陣的牛雜味道,已足以令我連環發射噴嚏。
你不是不知道,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打噴嚏,是會遭受白眼的。

星期天早上醒來,人,精神一點了。
輪到電腦受病毒侵襲,嚇得我這個電腦白痴手忙腳亂。
腦袋只想到要是檔案夾中存了多年的照片全部報銷,我本人是應該也會馬上「報銷」。
急忙儲存檔案,到維修中心求救,然後回家又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才把它起死回生。
阿腦,你伴了我這麼多年,我當然捨不得你死掉。可是,要是你真的要走,請預早通知我一聲,可別把我的照片也帶走。

好,先苦後甜,小甜頭來了:

胡亂的走上了一間二樓日本書店,竟給我找到那本找了好一陣子的日本小書,原來店主也是同道中人,同樣愛死了這一家人的相片集。聊得興奮之際,還認識了他們的貓店員─阿矇,當然還在香港不易找得到的貓照片集和大量日本攝影集和時裝雜誌。
沒甚麼大不了吧?我卻興奮得如找到一個寶庫一樣。

還有,還有,謝謝友好小琼和街坊蓮媽推介,買了蘇打綠的新專輯回家。
一邊寫這篇blog,一邊聽著歌,一邊讀著美麗的詞;
所有病毒,都被動人的調子消滅了。
所有惱人的事,也被一句又一句窩心的詞句趕出腦袋。
管它呢!

某夜 你離開 某天 你走來
某刻 我明白 某種 我的愛

睡在 夢境徘徊 世界停擺 只剩我存在

看見 風吹來 聽見 雲散開
預見 你的愛 遇見 心雪白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壞 專心而澎湃
不再 費疑猜 不再 害怕醒過來
不再 有不安 有陽光 就有黑暗
放開時間空間而存在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壞 專心而澎湃
不再 費疑猜 不再 害怕醒過來
不再 有不安 有陽光 就有黑暗
放開時間空間而存在

日代替月笑著醒過來


《 春日光 》融雪之前 蘇打綠

Saturday, May 09, 2009

南京!北京!



心情不太好的星期五晚上,看了「南京!南京!」
心情,是注定不會好到那裡去...

在太平盛世,是非黑白也巔倒得曲折離奇,何況是亂世?

殺人,是因為活著比死去更痛苦?
狠狠的發一顆子彈穿過頭顱,是為了挽回死者僅餘的尊嚴?
殺人的和被殺的,也只不過是苟且偷生,同樣的渺少,同樣的身不由己...?

那一個清晨,你們決定要把槍桿子對著他、他、他、她、她...的時候,腦袋裡是不是也在想著這些?

到了六月,就是二十年了,你們還會想起嗎?

睏了,晚安。
你們,可以嗎?

Wednesday, April 29, 2009

口罩



那一年,所發生的事,似遠,還近。
只記得,每晚收看新聞,看著那一個數字,由單位數變成雙位數,又由雙位數升至三位數;一百多,很快已攀升至二百八十多...越看越心寒。
走在街上,除了一個又一個雪白的口罩以外,所有臉孔都模糊不清。

那時候,我還在鰂魚涌上班,每天例必經過「大酒店」。

四月的某一天,照常地上班,經過那裡,只見到一片「口罩海」擠在「大酒店」門外,所有臉孔依然是模糊不清,隱隱約約只看到一對又一對凝住淚水的眼睛,「冒死」也要見張國榮最後一面。
那數個月,隔沒多久,總會見到「大酒店」外擠滿了人,擠滿了戴著口罩的臉。

是的,那段要戴口罩的日子,那段香港被稱為「疫埠」的日子,其實只不過是數個月的光景,在回憶當中卻漫長如一整年。

口罩,成為了我們那一年的集體回憶。

這幾天,友人的家人要她買大量口罩,也有朋友的家人送了大量口罩到他家,辦公室裡出現了一盒又一盒的口罩和消毒洗手液。我不敢說大家誇張,也不敢說他們大驚小怪。因為,那一年,我好像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口罩,你還是繼續活在我們的回憶裡頭好了。我情願你被置在一角「封塵」,也不願再與與你碰面。

Thursday, April 23, 2009

一路好走!

除了四年一次的世界盃,我會跟友人一起揍熱鬧看看球賽之外,其實我不太懂亦不太喜歡觀看足球賽事。
認識阿叔,是因為:
1)看過他扮演神父的那一套古惑仔。
2)做小writer的時候,有一篇收音機廣告稿是有關「講波」,當時製作部同事推薦了阿叔給我。
到了錄音室,看見阿叔,他很cool,不過很友善,要多錄幾個take都沒有黑面,更會給我們建議。錄音完畢,他還會跟我們說「唔該」和「拜拜」。
3)後來搬了去天后附近住,偶爾都會在一家街坊火鍋店看到他跟太太「打邊爐」。他,一樣都是很cool。

又後來,看八卦雜誌知道他的太太走了...

之後,在天后電氣道附近見過阿叔好幾遍。每次,他都是獨自一人,一個人在茶餐廳,一個人在街上行,一樣很cool的臉上,還有一點點的寂寞。

其實我不認識他,但是每次見到他,我都有衝動上前跟他打個招呼。
當然,我一次都沒有試過。

今天,他走了。
明天起,電氣道上,將會少了一個孤單的身影;
天國裡,卻會多添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

阿叔,願你一路好走!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傻子‧朋友

各自為政

「朋友」二字,於你來說是甚麼?
是Facebook裡頭那幾十至數百個名字?
是那些吃喝閒談好幾個小時後,滿腹美食笑聲是非,又待另一次飯聚才會再聯絡的朋友?
還是那些毫不介意借自己耳朵給你一用,讓你很安心地暢所欲言,訴訴苦水的朋友?

當頭頂上的悶氣不住的往下壓,有龐然大物越迫越近,總有些時候你會希望有一隻耳朵願意接收你的悶氣,又或是有一隻手輕輕的拍一拍那被壓得筋疲力盡的肩膊,好讓你歇一會,多撐一陣子。

都活到這個年紀了,難道還不明白遇上甚麼難題,有再大的龐然大物向自己衝過來,都是要一人獨力承擔嗎?

不是要得到答案,更不是要找出解決方法,只是想要一點點鼓勵,簡單的一句「沒事的!」也好,甚至是一個坦白得要你叫痛的當頭棒喝也好。

然而,你最後得到的只是幾句冷嘲熱諷,就算不用面對面,你也看得到附送的那一下冷笑。
一直的慰問,也只不過是為了追看故事的發展...你,怎樣想,怎樣擔心,並不在需要理會的範疇以內。

噢,對不起,是你弄錯了,你當人家是朋友,你願意借人家你的耳朵一用是你的事,別以為人家也願意借自己的耳朵給你一用,人家只當你是個剛巧路過自言自語的傻子。

Sunday, April 19, 2009

Zorki叔叔 辛苦你了!



親愛的Zorki叔叔:
對不起,我不懂俄文,這封信,希望你會看得懂。

1956年生的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

千里迢迢的把你從拉脫維亞接了過來這個又濕又悶熱的小城市,很不習慣吧?!
自接你回家之後,一直都感覺到你悶悶不樂,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對這個新家不感興趣吧?想替你鬆一鬆關節,你也是不太願動。是思鄉嗎?

那天,發現原來你身體的一部份被遺留了,急急把他從俄羅斯找回來,等了又等,他終於到埗了。他鄉遇故知,你會開懷一點吧?至少,我是這樣翼盼。

今天,縱使沒有大太陽,起碼不是一味下著惱人的雨,街上的人也少了一點點煩躁,帶你出外看看這個寬容了一點點的城市,你好像也蠻享受的,願意睜大眼睛隨著我邊走邊看,將好些有趣的景像清清楚楚的紀錄下來。

回家的路上,我還滿心歡喜的想:「你終究會願意伴我慢慢走遍這個城市,紀錄這裡每一個有趣的景像。」

回到家,嘗試將菲林捲好拿出來沖灑。可是,小鍵怎樣也不願動,小鍵按不下,菲林就捲不了。家裡當然沒有沖照片的黑房,於是將你放進被窩裡,打開你的軀殼看看。菲林,竟斷開了兩截。

是投訴我要你舟車勞動,四處跑吧?都已經折騰了半個世紀,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好吧,不再打擾了,你好好的休息吧!

與你有緣無份的人 上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美麗在心頭


微笑有甚麼理由 好開心我不用想太久
回憶中的鏡頭 期待中的溫柔
還有然後還有

快樂有很多理由 最快樂是懂得遺漏
甚麼都想追求 甚麼都可放手
然後還有然後

誰都想貪新不忘舊
誰不是一路上一邊看一邊走
不錯過任何挑逗 也不為任何人等候

誰都是一去不回頭
醜陋留給塵埃 美麗在心頭
花花世界有我的 海市蜃樓

Tuesday, April 07, 2009

我也是一個偷窺狂

明明是要早點回家,把死線將至的公事完成。
最終又是忍不住走入這裡逛。

dacafe.petit.cc 是好友G多年前推介的網站,它是一個日本家庭的生活照片冊。
剛開始看的時候,人家的大女兒只有一歲左右,圓圓的小頭兒上有一對鳥黑的「豆豉」眼。這個鼻子扁扁的單眼皮小女孩,永遠都是傻傻的模樣,好像不明白爸爸為甚麼總是要拿著相機,對著她不停的拍。

source: dacafe.petit.cc

還有那個清秀的媽媽,一身MUJI LOOK,比「無印」廣告更「無印」。

source: dacafe.petit.cc

那時候,小兒子還未出世。

那陣子,我差不多每隔一天就要上去看看有沒有新照片,瀏覽著人家一家四口的生活小片段,看著小孩一天一天的長大。他們,仿佛成為了鄰居,我甚至熟悉他們更甚於真正的鄰居。
一看,就是好幾年。
現在,小女孩已經亭亭玉立,小兒子也變成了會走會跑的小男生。

source: dacafe.petit.cc

唯獨是媽媽,還是一樣的清秀,一樣的「無印」。

source: dacafe.petit.cc

他們的照片好像有魔法一樣,不知怎的總是令我在裡頭流連忘返。

我常與同樣是這個網站「粉絲」的好友笑說我們是偷窺狂,好像常常在人家的露台外窺探別人在家中的一舉一動;要不然,就是跟蹤人家出外遊玩,羨慕別人的天倫樂。我們還曾經幻想過去日本找他們呢!

如果要為我如此「變態」的「偷窺行為」找一些理由,我想,是因為這些美得很簡單很實在的照片,沒有賣弄什麼花巧的攝影技術。要知道,沒有賣弄,並不等於沒有攝影技術。
還有那一張張一點也不造作的笑臉,沒有擺首弄姿的擠出甜美笑容;當然,還有那一家非常「無印」的同一色系木製傢俱和衣服,簡簡單單的,剛巧是我杯茶。

回復真身好一陣子了,是時候關掉那個視窗,戴回我的面具去幹要幹的事去了。

Saturday, April 04, 2009

其實,我是個小人!




「民風純樸」四字,應該在好幾個地方的旅遊書出現過好幾遍,親身經歷過後往往又是另一回事。

這一趟,倒算能較親近「純樸」二字。

在吳哥窟偏遠的古廟附近,找到了一家路邊小食攤子吃午餐,正想上個廁所,招呼我們的女孩說附近沒有洗手間,最近的離那裡2公里多。說罷,她放下手上的工作,去開動了摩托車的引擎,叫我過去坐到她後面,載我去那2公里外的洗手間。

沿途我還暗忖:「會不會明明有洗手間在附近她卻騙我呢?待會她會向我收多少小費?」

可是,她全程都沒有作聲,載了我回去小攤子之後,又自顧自的去幹活。

唉,你是不是很久沒碰到過好人?抑或是常常被人家討便宜討得「訓練有素」?幹嗎又用自己的小人之心去量度別人了?

Thursday, April 02, 2009

九百年後




它,早在十二世紀建成,已被列入世界遺產。

從未跟遠古遺蹟如此親近,呼吸著上千年前文化遺產的氣息,看著一塊又一塊細緻精細的雕塑刻畫在石牆上,聽著導遊說著一個皇朝如何沒落、一個宗教如何催毀另一個宗教的故事;回想起自己居住的這一城,一天到晚都在拆拆拆,年過半百的建築物已被嫌礙地方。而我們,只得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歷史文化輸給數千元的呎價。


天天進化熱潮已記不起
用霓虹去建設歡喜
雖則你我被每粒星唾棄
我們貧乏卻去到金禧